“我在大嫂的公司做公关。”张怡婷小声回答道。
“哦……”席老爷子意味深长的了一声,“戏子。”
精简的两个字,把张怡婷和宜栖一起骂了进去。宜栖早已习惯了席老爷子的阴阳怪气,虽然面子上挂不住,但还是不动声色的静静听着了。
张怡婷尴尬的低了低头,什么话也没说。一旁的席谨行却坐不住了,他猛的拍案而起。
“你说什么呢?!”
“阿行!”席仲国震惊的看着他,连忙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怎么和爷爷说话呢?”
“那爷爷又是怎么和我的妻子说话呢?”席谨行反问道。
“你!”席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,“反了你了!”
席谨行从小和家里疏离,又不受席老爷子喜欢,自然比席谨忱少了些畏惧。
他干脆利落的顶了回去,“请爷爷解释一下,什么叫戏子?”
“戏子就是戏子!她成得了精也成不了人!”
席老爷子一番指桑骂槐无疑是触怒了席谨忱,他不忍直视的别过头,拉起宜栖就走。
“你干什么去?!回来!”
席仲谋听不下去席老爷子的话,但也忍不住要出言制止席谨忱了。
“爸。”席谨忱还算温和的叫了他一声,“戏子的丈夫要带着她去上班了。”
说罢,席谨忱扯着宜栖就走。
“谨忱……”宜栖扯着席谨忱的衣袖,小声说道,“算了谨忱……”
“你装什么贤妻良母!”席老爷子怒视着宜栖,拍着茶几质问道。
“爷爷!”席谨忱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真的建议您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席谨忱抬起空闲的那只手,在自己的头部比划了一下,“有问题需要检查。”
席谨忱本就因为席老爷子带来了沈慕雪而憋着气,这会儿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了。宜栖想出言劝解,席谨忱干脆闭耳不闻,一把打横抱起宜栖,转身就走。
“怡婷,我们也走!”席谨行丢下一个愤怒的眼神,拉起张怡婷就跟上了席谨忱的步伐。
“你……你们!小兔崽子,都反了!”席老爷子气的拍案而起,左脚绊右脚,差点摔倒在地。
“爸!”
席仲谋和席仲国一左一右的架住席老爷子,把他按回沙发上坐好。
“你们别掺和!”席老爷子愤怒的甩开他们,“小雪,跟爷爷上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