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谨忱知道宜栖实在开玩笑,但他明白,宜栖是在告诉他,只要他说不希望宜栖再拍戏,宜栖就一定会回家。

同样的,只要宜栖还想再拍戏,席谨忱也一定会支持她的决定。

这时,一阵急促的手机忽然打断了二人的温情时刻。宜栖一边瘫在席谨忱的怀里,一边指使着他替自己来拿手机。

“喂,安安吗?”宜栖慵懒的把耳朵贴近手机听筒的位置。忽然,她脸色一沉,“你说什么?”

席谨忱疑惑的低下头,“怎么了?”

“嘘。”宜栖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机,继续听着那边人的话,“好我明白了,你早些休息。”

宜栖把脸从手机边挪开,努努嘴示意席谨忱挂断电话。席谨忱把手机丢到了一边,疑惑的抱住宜栖。

“她说什么了?”

“是黎安安。”宜栖娥眉皱起,“她说她想起来一件事,林媛儿和杨沫的经纪人是同一个人。”

“哦?”席谨忱挑了挑眉,“可据我所知,林媛儿和杨沫根本不属于同一家公司,怎么会共用一个经纪人。”

“这我不清楚。”宜栖摇了摇头,“不过安安说她也没怎么见过那个经纪人,是这次我出事后,她去查杨沫的档案才发现的。”

席谨忱的眉头拧成了一团,他一边轻手轻脚的把宜栖扶着躺在床上,一边细细思索着。

“小栖,杨沫这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才有名气的?”

“嗯?”宜栖疑惑的转头望向他,“汪珏说差不多两年前她才小有名气,只是一直不火,她……”

宜栖怔住了,这么说来,杨沫小有名气的时候,不正是林媛儿精神失常的时候吗?

二人对视一眼,心中都不约而同的有了揣测。

“明天让李承哲……”

“让他安排替身演员进组,引蛇出洞。”席谨忱话音未落,宜栖就补充了他想说出来的话。

二人默契一笑,在厚重的被子下相拥在一起。他们都知道,平静的夜晚过后,第二天便又是疾风骤雨。

翌日清晨宜栖还没有睡醒就听见了门外一阵吵嚷声,她揉了揉眼睛低低的唤了一声。

“谨忱……”

床边的帘子外面传来了一声关门的声响,席谨忱匆匆走了进来,“你醒了啊。”

宜栖不悦的嘟着嘴,“外面怎么了?这么吵……”

“导演又来了。”席谨忱把宜栖抱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醒神,“不过在病房门口时被两个摄影师的家属堵住了,现在外面吵的很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