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甩了甩毛发,觉得小姑娘洗狐的手艺还可以再精进精进。
深夜静谧,忽闪的提灯微微照亮那人的衣袍,“吱啦——”,面前的门被打开。
暗黑的内阁露出来。机括转动,巨盘轮转,一间地牢陈设其中。
一个少年坐在床边,左手指尖撑着头,刺目的烛光下,他侧过脸露出一双惑人的眸子,猩红的嘴唇微微掀起:
“我知道,你会来的。”
提着灯的人被这句话僵住了腿脚,他干瘪道:“只有一晚,如果你明早不在这里,我就死定了。”
少年猛地倾身过来,脸庞距离那人不过三寸,他嗅着对方略微紧张的呼吸和颤动的喉结,像阴冷中的蛇,猩红的信子探寻着感官信号。
看着对方不自觉地后退两步,他稍稍让了步:“好。”这个好字说的既轻又冷,尾音微微上挑,带着不自知的诱惑。
他接过对方手中的衣服,悉悉簌簌换上。
深幽的夜色中,月光隐在云后,天地俱是暗色。
推开门,一个红衣白袖的玉面少年走出来,他用手拨开面前震惊于这世间美色的怔愣之人,走出幽暗的房间,走出国师府的大门,站在清冷大街上。
像是终于回到人间,他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当然闻不到任何气味,但通体舒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