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才张口:“之前你在我面前从来都是温润懂事,不争不抢的样子,怎么今天,偏偏把你真正的性格和底牌对着我和盘托出了?”
项仲元低垂着眉眼:“因为我不想退团,我还想要我努力奋斗出来的事业,接下来的舆论战,我需要你和我一起面对,在这种时候,我不想再带着伪装的面具,也不懒得想那些欺骗人的理由,我把我的真诚摆在你面前,要保我,还是放弃我,全看你。”
经纪人深吸一口气,堪堪冷静了下来:“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?”
项仲元摇了摇头,又道:“我选择中招还有一个原因,想平安度过这次劫,最重要的是,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孟宜菀身上。”
经纪人绷紧下颌线,看向他,项仲元坚定的点了点头:“这件事本身就是她惹出来的,她要是没有把下三滥的主意打到许总身上,我也不至于遭这一次的罪,她给我递来了最好的投名状,我就得好好利用,您说呢?”
“行。”经纪人咬牙,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这样。”
他们两个人合计半晌,经纪人任劳任怨的去找公司的人公关。
经纪人走出房间后,项仲元才卸下那副运筹帷幄的斯文败类表情,捂住脸,露出一个无声的苦笑。
他忍了两秒,忍不住冲到了卫生间,吐了个昏天黑地。
看来许程砚是真的下了死手,那种药的副作用,可不止头晕恶心,身体亏空这一点半点。
项仲元整理好表情,从卫生间走出来,捂着自己的胃,眸色越发的坚定。
他必须赢。
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轻轻松松就将其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,他太想拥有了。
相比较项仲元的胸有成竹,孟宜菀简直可以用焦头烂额来形容。
短短一天时间,她像是平白无故苍老了十岁,浑身上下没有地方不疼,可又不敢出门,不敢去医院,经纪人到来后,耷拉着一张脸看她,在她耳边训斥了足足有一个小时。
孟宜菀强忍着没有骂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