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瑟想了想,抬脚就冲着代鸢走了过去。
恰好,代鸢在温瑟走到她面前时睁开了眼睛。
四目相对,代鸢怔怔的愣在原地: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温瑟坦然的看着她:“怕你在我们家出事,我说不清楚,就一路跟着你走过来了。你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对话,我全都听到了。”
代鸢注意到了她话中的意思。
一般人若是看到自己那种神神叨叨的样子,多半会觉得她是个神经病,或是有什么精神分裂的疾病。
而温瑟,说的却是“你和那个东西的对话”。
代鸢深吸了一口气,定定的看着空中的某个地方,连问了三遍“你还在吗”?
什么回应都没有得到。
代鸢却并不伤心,反而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,眼泪瞬间就涌到眼眶中。
她放肆的大哭起来。
温瑟虽疑惑,但没有阻止,反而从兜里掏出来一包纸巾递给她。
代鸢摆了摆手,接过温瑟的纸巾,断断续续的说:“你……你先别问我,我需要一点时间……你放心,这东西憋在我心里好久了!我会原原本本都告诉你的!”
温瑟眼睁睁的看着代鸢发泄了好一会儿,打着哭嗝,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代鸢哭过之后,平复了一下情绪,拍了拍旁边的藤椅:“坐!”
温瑟隐隐约约觉得她好像哪里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