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……”清薇哑着嗓子呜噎一声,憋得通红的眼眸一翻,泪珠滚落下来。
左悦瞬间就慌了神,说话带着哭腔:“夫人,您别怕……我、我这就去打电话给阮总。”
打电话,对,打电话给阮静临问清楚!
清薇抖着手翻开包,手机快捷键电话拨出去,那边很快就接了,似乎是还没到阮氏大楼。阮静临蹙眉觉得听筒传来的呼吸声不对,语气略急:“说话,清薇。”
“阮静临。”清薇拭掉眼角的泪,冷静问他:“赵静霆是谁?他和你什么关系?”
“……”
“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听筒传来是沉默的回声,他没有回答,也没有解释。
“呵。”她学着他惯常的对待敌人嘲讽时那样冷笑一声,然后带着愤怒地质问:“你当初为什么娶我?报复的工具吗?你说啊?”
“……”
依旧是长久的沉默,原来这就是真相,无话可说,不解释了。
一股悲伤的凉意从脚板心浸到五脏六腑,清薇出离的愤怒迅速化为冰刃刺在心尖上,她沉默地点点头,似乎万分平静地叹出一声:“嗷。”
挂掉电话,清薇抓着包快步走出工作室,在路边招手打了辆计程车就绝尘而去。
“清薇——”阮静临深皱着眉头,内心从未有过的慌乱纠紧了他。姚特助紧急刹车,调转车道立刻返回去往工作室走。
“赵家的事,夫人都知道了?”
“不确定多少。”阮静临闭眼揉了揉眉心。
“那她……想起您来了?”
“没有。”阮静临叹了口气,让他更加焦虑的是这个。
片刻,赶到工作室时只有左悦在,清薇已经离开了。阮静临打开那台电脑,看到桌面弹出来的内容,脸上瞬间乌云密布。
姚特助试探说出心中猜测:“阮总,我觉得这事可能和……”
阮静临已经截断他的话,严词狠厉道:“从今往后,我不想在淮城再听到方家这个名字,你知道该怎么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