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柱竟被射穿了!留下指甲盖大小的一个洞。
“瞧见了吧?”乐风冲她笑。
“疯了吧你!”思若皱眉转头,瞪着他。
他不明所以,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她。
“我的床是刚买的!你把床柱射了个洞,待会儿床要是塌了怎么办?”她怒目圆瞪,瞥着他。
他咧嘴笑,靠近她的耳朵,小声道:“若是怕你的床塌了,可以睡我的。”
思若扫了他一眼,最近这个家伙好像跟自己没仇似的,完全不拿自己的当外人。
“放心吧。”他用手揉了揉她的头顶,咧嘴笑道,“我这几天都不在家。”
她一下子就想起那本秘鉴来,忍不住一阵刺痛,转而背对他,不说话。
“要到沧州一趟。”他瞧见她不高兴,可他也是没有办法,本就是紧急的事,又十分危险,不能带着她,而且,她这人看着聪明,实际上挺笨的,有些事说不明白一点儿都不成。
这一次,她还真听明白了。
夕颜的父亲,不就是沧州知府吗?
“嗯。”她点了点头,低声道,“我去帮你收拾收拾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他出门素来轻装践行,更何况,这件事必须第一时间去,李定远托人捎来信息,当年柳焕铭一案的知情人仍在沧州,未免途中生出茬子来,他打算亲自跑一趟。
尽管留下了刘金和建安,但他还是不放心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