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!”苏锦年浅笑道,“可以啊,这都能喝出来。”
他又给余下三人斟酒,除了思若,大家都同仇敌忾,脸色难看。
苏锦年忍不住笑道:“小爷,你这几位朋友可爱得紧,怕我把你吃了似的。”
“也不定是我把你给吃穷了。”思若瞥见桌上端上来的,除了当地的山珍,竟还有些稀罕海味,这里不是富庶的京城,结合这一路上的见闻,深知这一桌酒席来之不易。
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”苏锦年笑着给她斟酒,抿嘴道,“你若喜欢,天天来吃便是了,我皱一下眉头,就是浪得虚名的小胖子!”
思若忍不住笑了起来,苏锦年也跟着笑。
余下三人皆没听明白,一脸茫然。
“爷!这海味可还使得?”掌柜的诚惶诚恐进来,躬身有礼地问。
“还行。”苏锦年轻轻点了点头。
掌柜的擦了一把汗,这才出门去。
思若瞥见了,便问:“你欺负人家做什么?”
“哪里敢欺负他!他可是本地龙头,不欺负我就不错了!”苏锦年笑,“这两个时辰的颠簸运来的海味,若是让他给糟蹋了还成?不过给他些压力罢了!”
“吃吧!”苏锦年将一团虾球夹进她碗中,又挑石斑鱼腹部最嫩的部分,细心地挑了刺,也是放进了她碗里,旁若无人地看着她吃。
思若心无旁骛,连续三天的担惊受怕,干粮冷水,好容易打一顿牙祭,请客的又是苏锦年,她自然不必客气。
一桌上的菜,全合了她的口味,她一个人便吃了七七八八,还连着喝了三壶酒,再看旁边的几位,几乎没动过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