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只见满屋子的东西,四儿正在收拾,抬头见她进来了,便忙问好,手里的东西也扔下了。
思若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,他坐过去,闻到浑身酒气,忍不住皱了皱眉头。
四儿在外头敲门:“王爷,秦先生说请您出来下。”
他替她拉好被褥,扫了一眼屋里的东西,拉开门出来。
“王爷受了伤,小的替您诊治。”秦雨也不多说,上来便开口。
他默默地脱掉上衣,左边肩胛处有个铜钱大的血口,已经简单处理过,略显粗糙。
“你如何知道我受了伤?”这点乐风很奇怪,便是靖远都没看出来。
“小的是大夫。”秦雨笑答。
他默默地笑了笑。
秦雨替他处理了伤口,小声道:“王爷稍等片刻,小的即刻熬药过来,切记伤口不要沾水。”
“明日再说吧。”他笑了笑。
“王爷您不必担心,药,小的随身带着呢!”秦雨抿嘴一笑。
他挑了挑眉。
“出门的时候,他们说是王爷您身受重伤恐不治,所以小的临时将想到的药都带了些。”秦雨不紧不慢地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