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看我怎么样?我以前读书的时候体育成绩就挺好的,运动神经特别发达!”阿聪毛遂自荐道。
“我们是有这个意向,至于学员参加培训之后,能不能达到相应水平,也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。”江远路的声音却异常冷静,“你要只考个A照,就掠地飞行那点技术,别说咱们基地不让你飞,去300米落差不到的二级起飞场都不给飞——更不要说带人了。”
“我懂我懂,我肯定会努力学习的!”阿聪说得激动起来,要不是怀里还抱着妹妹,都想拍胸脯跟他们保证了。
“还有……”江远路还要再说,一直沉默的曲思远突然往前一步,伸手接过阿聪怀里的小豆豆。
“哎呀,豆豆好像不高兴了?那姐姐抱你去看看玫瑰花——小江哥,你早上不说看到新萌的花苞了吗?”
这个天气还有玫瑰花?
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都转移了。
江远路没揭穿她,配合着出了门,压低声音问:“我什么时候说看到玫瑰花苞了?”
“我就是提醒下……别把咱们未来的好教练苗子都吓走了呀。”曲思远声音也轻。
“那培训费你给他出,好几万的装备你给他买?”江远路看傻子一样看她。
“咳!”说到钱,曲思远的声音就开始发虚了,“那也得循序渐进嘛。”
江远路“呵”了一声,对她的“缓兵之计”并不感冒。
山上的冬季尤其阴冷,降水虽然充足,花花草草却仍旧凋零的差不多了。
只有屋墙上的大片假玫瑰,依旧灿烂。
晨雾还没完全散去,村里游荡着一些昨晚留宿的小情侣,甜甜蜜蜜地在不同的花墙前拍照留念。
江远路看得眼睛疼,找了个借口又回曲毅家坐着。
无奈曲毅家也住了不少过节的情侣,也正如胶似漆地下来吃早饭了。
虽然没到互相喂食的程度,那股自带粉红泡泡结界的劲儿还是看得人眼热。
江远路在屋里走了一圈,去门外吹冷风去了。
曲毅总算留意到了江远路的焦躁状态,悄声向曲思远打听:“他怎么了?”
曲思远捧着热茶,看了眼窗外,声如蚊呐:“他昨晚去表白,被人拒绝了。”
“啊?”曲毅一脸震惊。
他不是跟你有一腿?
这么快就又有新目标了?
你还那么淡定!
你们城里人谈恋爱都这么云淡风轻的?!
曲思远见他反应那么大,嘴巴痒痒地又加了一句:“你是没看到他昨晚的样子,失魂落魄的,拉了一车玫瑰上山顶上大甩卖。”
曲毅的眼睛瞪得更大了,简直要从眼眶里滚出来。
“那、那你……你买了吗?”出于朴素的打折捡漏思维,他不由自主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