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柯太师那边,你不用担心。他太师府门生故吏众多不假,但是我阁老府也未必会少到哪里去。”
阮凌秋爽朗的一笑:“我堂堂太子妃,我有什么好怕的?”
从来都是一脸严肃的老夫人居然也跟着笑了笑。
在暗中看着阮凌秋坐上马车东宫的柯太师把头靠在了车厢上,他闭上眼睛头脑中都是鲜血。回到了太师府他及进了书房拿出一个盒子,盒子里东西已经发黄。柯太师无力的坐在椅子上,用手敲着桌面
狱中。
柯章煜穿着白色囚服,把身体靠在墙角,看着外面洒进来的月光,两眼空洞失神。突然与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他抬头看了看,阮凌秋已经提着食盒走了进来。他看着阮凌秋把食盒里面的菜一盘盘摆了出来,眉头微皱。
阮凌秋一边摆着酒菜一边说道:“其实嘉韵郡主这次还算不错,居然能找到王公子。不过她从来东东宫闹的时候,我就开始堤防她了。她能找到王公子我也能。可惜她在公堂上说王公子是杀人凶手的时候,我就知道她的打法错了。我还得感谢她,她帮我把整个事件引到了五个受害人身上。你现在应该已经猜到了,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想让你承认你杀了彭小姐,而是让大家都知道你杀了另外五个人。”
柯章煜看向已经摆好菜的阮凌秋,她站在那里看着柯章煜继续说道:“九月初三,彭家小姐罹难与城外相思湖,当日柯公子被人挟持,俩日后重见天日,是不是有些熟悉的味道?”
他惊讶的看着阮凌秋:“都是你干的?”
阮凌秋摊开手看着他:“当然,除了我这么恨你还有谁?难道是冯家?”
他气愤道:“为什么?”
阮凌秋在走了两步来到月光下:“你虽然不是柯太师的亲生子,但是出了什么事情,柯太师为了他死去的兄弟或者名声,都不会不会对你置之不理。所以我让你认了杀死那些可怜的女人的罪名有什么又什么用?以柯太师的能力最多就是徒三千里。到时候,三千里外,你依旧吃香喝辣,你说说以我和苏红秀塑料姐妹花的情谊,我能忍心?”
她无奈的叹气,脸上有些无奈:“但是如果你杀得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,杀得是勋贵之家的女子呢?比如阁老府家的小姐?以阁老夫人的暴脾气会不会不惜玉石俱焚也要为孙女讨公道?”
他两眼淬毒一般盯着阮凌秋:“那你又能好到那里去?你为了陷害我不惜杀害无辜!彭小姐有什么错?”
阮凌秋一阵嗤笑:“你错了,我可是生长在红旗下受过良好教育的五好青年,做事有时候会不择手段,不过我不会于滥杀无辜。其实彭小姐是自杀,我不妨告诉你,即便是阁老府都怀疑彭小姐是自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