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:“……”
周雪尘的视线往下移,停在她捂胸口的手上,乐了:“萧老师,做丰胸按摩?”
萧小津:“…………”
周雪尘特别大方地笑说:“不用按了,萧老师你的够大,够了。”
萧小津脸红耳赤,心跳不知不觉加快。她偷偷掐自己大腿,稳住,稳住。
萧小津镇定地坐起身,想像平时那样没心没肺地跟周雪尘笑话几句,可这男人的眼睛直逼视她,灼人于无形。她开始心慌意乱,恨不得这男人马上消失,别杵在面前太阳般烤打她。
“你快洗澡吧。”萧小津不知怎的说了这么一句。
周雪尘听了就笑:“心急啊?好,听你的。”
他“配合”地转身去浴室,边走边脱衣服。
萧小津无语,瘫躺床上。
她好怀念以前的自己。
换作以前,她会潇洒地怼周雪尘:“周老师,够不够大是我和我未来老公说了算,几时轮到你指手画脚?”
所谓以前,不过两三个小时之前,却似熬了半世纪之久。
钱婉那段视频,是跟周老师拥吻前采访的?抑或拥吻后?她看上去淡定自信,没有留下破绽。
作为慈善晚宴组织方,坐在一堆名人明星的最前排正中,捐款起步价就是三百万,跟五千万金主争持不休,钱婉的身家背景,不愧为余理打听到的“某三代”。
“某三代”如钱婉,与周老师纠缠不清,按理,周老师也不该是等闲之辈。
那天钱婉在萧小津的房间里聊了不少,她问萧小津:“萧老师,你愿意帮一个忙吗?”
萧小津问是什么样的忙,钱婉先是告诉她,周雪尘是当之无愧的音乐天才,年轻时留学德国,所向披靡,可惜后来因故放弃。
寥寥数语,听得人八卦心痒,萧小津盼她继续细说,钱婉却道:“你应该听说过,元旦有一场慈善晚宴邀请雪尘出席表演。到时候会有几位行家到场,雪尘参演的话,对他回德国起很大帮助。所以,萧老师,你一定要帮我说服他。”
萧小津失笑:“周老师怎么会听我的,你高估我了。”
钱婉没有评论高估与否,她说:“我会答谢你的。”
萧小津:“不用客气了,我真帮不上忙。”
那几天她与周雪尘正值冷战,俩人在屋里连个眼神都避而不见。
钱婉的语气沉重了些:“萧老师,雪尘的才华不应该屈就在这里,他有属于他的世界舞台。你和雪尘相识一场,他若怀才不遇,浑浑噩噩过一辈子,你难道不会替他遗憾?”
萧小津看着钱婉,想都不想说:“我会。”
周老师若真怀才不遇,她会替他遗憾到天涯海角。身怀本领,却无用武之地,不得不屈居于市井,这和她无法在市中心开办瑜伽学校大展拳脚,被逼至果批搞小型课室讨日子有什么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