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灿没抓住那个黑影,心中烦得很,没有什么人道主义关怀,她蹲下来直接问张远航:“刚才那个人长什么样子,你都记清楚了吗?”
张远航呜呜哭,声音弱的像猫挠似的:“救命救命……”
“救啥命啊,你已经死了,你告诉我,刚才那个人长什么样子?有没有很明显的面部特征?是男是女?高不高?胖不胖?妈的,他穿个大斗篷,把自己弄得跟个乌云似的,根本就没看清他长什么样!”
张远航瞪着时灿,半天才哆嗦着嘴唇来了一句:“我不想死……”
答非所问,对牛弹琴,驴唇不对马嘴,时灿脑子里过了三个成语,深吸一口气,招呼殷栖寒:“你来,我不行,我要发火了。”
殷栖寒接下重任,看向瑟瑟发抖的老张:“你放松。别紧张,什么也别想,我们先带你离开这,只要你配合,我们保证你能享受许多福利。”
“什么福利?有五险一金吗?”
时灿太阳穴突突的跳。
殷栖寒点点头:“差不多,你肯定喜欢。”
出了莫言刑场,路过地府大门,时灿让殷栖寒等她一下:“我去鉴定科问个事,五分钟。”
她说话算话,五分钟不多不少,就是回来时神色有点怪异。
殷栖寒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先回去吧。”时灿没看殷栖寒,直接给他一个后脑勺。
怎么回事?殷栖寒狐疑的看了一眼地府办公室,灿灿到底干什么去了,怎么出来后整个人怪怪的?
***
说好六个小时,现在刚刚过去四个小时,时间还多的得很。
时灿关上房门,先把张远航从风盒里放出来,不管他的表情有多依赖,她无情的指指旁边的套间:
“进去,我没让你出来前别出来,也别出声。”
张远航带着哭腔:“我、我想问我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想问,我之后会给你解答问题,但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问题要解决,所以你先等等。”
张远航本质淳朴善良,再怎么说眼前的姑娘是他“救命恩人”,恩人发话,再着急他也能忍忍。
时灿看着张远航进屋后关上门,目光又落在手中的风盒上,她想了好久,最终心一横,咬破手指,在风盒上画了一个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