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下。温瑶含糊的出声,手指跟着摁住了他的手。
江景深挑了下眉。
女人唇色殷红,泛着水光的大眼睛注视着他,半边的衣衫掉了下去。
江景深喉头滚动,嗓音暗哑,怎么了?
温瑶,我来那个了。
江景深,
他眼角几乎瞬间的抽了下,随即缓慢的站直了身体,有些无奈的用手指扶了下额。
温瑶拉好衣衫,从他身边走过,朝他微笑了下,我先睡了。
江景深,
他手指动了动,拉住了女人的手腕。
温瑶转头,目光顺着他目光的示意看向了他的下身。
男人一脸真诚的看着她,语气也认真的询问,甚至还透着一丝的苦恼,怎么办?
温瑶重新抬起眸,视线从他脸上扫到他拉着她的那只手上,跟着伸出另外一只手,捏着他的手腕,拿开了,五指姑娘说她想你,宠幸去吧。
江景深:?
温瑶第二天早上在开车去上班的路上,发现马路前面布满了很多明显密集的图钉。
她急忙踩了刹车。
跟着皱着眉头,开了车门下车查看。
但她刚下车,旁边忽然冲出了两个男人,从她身后,勒住她,用一块浸染了药水的手帕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她醒来时。
首先映入眼底的就是江丝雨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