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瑶直接电话给罗芸,要她帮忙照看诊所,罗芸应下。
而她则在家里好好休养身体。
一连三天,她都没有出过名邸别墅。
这两天她也没有再见过江景深,他仍旧很忙,忙的不可开交,忙的有心无力。
她仍旧不出手,她大概也许真的是个心肠硬的女人吧。
就连孩子都可以说不要就不要。
他的电话和信息每天仍旧雷打不动的问候。
第四天的时候。
他又向之前那次一样赶回了家。
早早的支走了小果,挽着衣袖,进了厨房做了一桌她喜欢吃的菜。
温瑶下楼之后,才发现他回来了。
她脸色平静,坐到餐桌前,扶起筷子吃饭。
江景深眼底含着淡笑的眸,尽管面上带着倦容,但仍旧慢条斯理,即便已经火烧眉毛,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慌忙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撩起温瑶垂落额前的发丝,温和的道,你最近怎么了?足不出户的一直在家待了四天了。
闻言,温瑶咀嚼食物的动作不自觉地缓了缓,她抬眸注视着男人温润含笑的眼。
她突然在想。
如果眼前这个男人,知道了她在知道她自己怀孕的当天就毫不留情的拿掉了她自己,以及他梦寐以求的孩子,他会如何?
暴怒,质问,给她一巴掌
还会像现在这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