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往峡谷坠。
这时,棠梨突然“啊”一声,也跃了下来。
我二人相继而醒。
棠梨摸了摸后脑勺,道:“刚刚在崖上有人敲我!”
我摸了摸摔得晕沉的脑袋瓜,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。
然后我赶忙起身看。
崖底不似山上水份大,所以雾极薄,我为妖能夜视物,这一扫,周围几里都看了个清楚。
没追俊。
莫不是烟抽多了出现了幻觉?
靠,幻谁不好,幻他追俊!那个薄情的男人哪里值得我去幻!
我气愤的跺一脚,才发现右腿不对劲,这低头一看,身上全是小伤口,尤其右腿脚踝那里,肿了老高,挪一步都痛入骨髓。
定是从那高崖上跳下来摔伤的。
得,我也大大咧咧惯了,想伤就伤疼就疼吧。
既然没追俊,我便转身去问棠梨:“棠梨你刚刚说在崖上被人敲晕……"转头一看才发现他半跪在地上,两只手正捂着腹部。
从他手指缝间,鲜血不断涌出。
“棠梨你怎么了!”我立马去扶他。
怕是跌下来他腹部那道剑疤裂开了!
我忙道,“你没事儿吧?”
他咬咬唇,道:“没事儿。”
但他明显骗我的,因为他额上此时正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。
我赶忙把他扶起,然后使法术,想要把他带飞到崖上回到我洞府去疗伤。
但我一使内力,才发现法力竟然发不出来,且我浑身似少了气。
“我法力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