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,末将不敢。”陈卫尉的额头再次落下一滴冷汗。
鸾铃再次看向悲欢:“做场法事,就能解决这一切?”
悲欢摇头:“法事只对死去的悲喜有用,可这作祟的鬼不好说,这些都是我跟随爷爷时,爷爷曾经告诉我的,若人死了,要做一场法事送走他们,否则他们心愿未了,不肯轮回重生。”
鸾铃闻言,眉目森然,“陈卫尉,这件事你一定要彻查清楚,等会找个大师过来做场法事,悲欢,你就在一旁看着,若有不妥,向我汇报。”
两人一同答应:“是。”
……
回到正殿,一团黄衣晃晃的团子就冲到她怀里,是鸾险。
“皇姐,今早你去哪了?小险起来没有看见你,小险难过。”鸾险抬起小脸,委屈巴巴地凝望她。
鸾铃心软,她忽而有些后悔,之前养鸾险,希望他无拘无束,善良如心,可经历了这两世,她觉得身在皇宫,应心机狡猾,否则命都保不住。
鸾铃摸了摸小险的脸蛋,掐了一把,把手心张开,递了过去,“小险,我们去上朝。”
鸾险笑得开心,拉上了鸾铃的小手,一开始鸾险还有些蹦蹦跳跳,后面鸾铃瞪了他两次,最后还是装作大人模样般,沉稳地在地上踏步,一同随着鸾铃缓缓走向养心殿。
大殿内,众朝臣已经在等候。
鸾铃和鸾险一同进殿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,珠帘随风碰撞起声,像是金属片摩擦,珠子虽小,但明澄发亮,容不得人直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