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无头女尸案四

“红船又是什么？！”高明朗厉声道。

婆子妈被这声音一震，浑身一激灵，本来还犹豫不敢说的，此时都一股脑说了出来，“红船是权贵专门玩乐的船只，我们负责把姑娘送上船，其余的一概不知。”

婆子妈瑟瑟发抖，匍匐在地上不敢动弹。

高明朗瞧见那婆子妈眼睛东转转西转转，知她完全没说实话，拍了拍堂木，“既然有所隐瞒，还是对你台仁慈，来啊，给她上刑！”

婆子妈一听，顿时慌了，哭天撼地道：“不要啊，大人，我说，我全都说！”

“快说！”高明朗的声音透着不耐烦。

婆子妈吞吐道：“那红船……唉，说白了，那红船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我听说里头的权贵癖好怪异，送进去的姑娘多半会被折磨。知画算是我楼里还不错的姑娘，我当时也问过她，是否愿意去赚这个钱，毕竟红船给出的价格可是其余客人的好几倍，知画当时急用钱，便一口答应了下来，把她送进船后，第二天我就没见她回来，我心知多半是出事了，果不其然，三日后，我就在漕运口处瞧见了知画的尸体。”

“大人，我冤啊，这事可不怪我，是知画想要赚这个钱的！”婆子妈求饶。

“你是怎么联系红船的人？”高明朗继续问。

婆子妈道：“那人给了我一个口哨，说若是有好的姑娘想要进红船服侍，便可在夜半子时吹口哨，届时会有人出来接应我，一手交钱一手交人。“

“这红船存在多久了？“高明朗眉峰像是一座雪峰似地，冷得要死。

婆子妈：“大概是三年前罢，漕运上就有传闻，江面上有一艘船是权贵之船，里头的人都是非富即贵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