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野脸色一黑,大步跨过去把团子像提菜篮子似的提起来搁在床上。
喂,你怎么回事,都洗完澡准备睡觉了还跟狗玩!不嫌脏啊你!
棉棉蹬了蹬小腿,挣扎着想下床:他不是狗狗,他是狐狸!
这会儿已经收工关机,摄像机都盖起来了。
棉棉没打算隐瞒,司命叔叔也是她亲近的人,她打算把他介绍给二哥认识。
秦牧野扭头瞥了一眼,嗤笑:狐狸?可拉倒吧,这不是萨摩耶么,长得也太大只了吧,搞不好是杂交的,品种不正。
品种不正的萨摩耶冷笑了一声。
秦牧野竖起耳朵:什么声音?棉棉你听见了吗?我怎么觉得有个男人在笑?
他心下狐疑,但还是没太当回事,拿了热水壶准备泡面。
刚把水倒满,回头才发现调料包没了。
他扭头盯着床上的团子:别闹,把调料包还我。
捧着奶瓶的团子无辜极了:我没拿,不是棉棉拿的。
秦牧野眯了眯眼,举起双手作势要挠她痒痒:还说没有?这里就咱们俩人,你没拿难道是鬼拿的?
棉棉扭着小身子指了指他身后:不是鬼拿的,是司命叔叔拿的。
秦牧野回头,猝不及防地看见萨摩耶嘴里叼着他的调料包。
我靠!他大步冲上去,你这狗不讲武德啊!是不是欠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