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,给那位菟丝花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结果电话响了四五下,就被挂断了。
他非常能确定,对方是摁掉了电话,而不是没有人听自动挂断。
所以这是拿他的电话当垃圾电话给处理了?
那他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认为,这女人连自己的电话都没存?
给了电话号,却没有存。
这是看不起自己啊。
嘶——
当他回过神来之后,就非常不爽了。
这辈子还是头一回给一个女人电话号码,结果被人当垃圾处理的。
于是,他立刻重新又拨了个电话过去。
在他坚持不懈的等待中,时珺终于不耐烦地接通了。
为了防止一接通就挨骂的不利情况下,他率先开口“我是白一岑,你男人应该和你提过我吧。其实,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问你一下,那几个老东西偷摸着保释了那群伤了你的人,都被我抓住了,你打算怎么办?”
白一岑?
她男人?
正躺在医院病房里的时珺停顿了两秒,随后马上拿下手机,仔细地看了一眼对方的来电显示,总算想起了那个被她快要遗忘的号码。
原来这个电话号码是白一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