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已经是败局,那还折腾什么,还不如乖乖在时珺手上待上几年,说不定到最后还能落下个好结局,拿上一大笔钱颐养天年去。
电话这头的时珺在听完了他这一番话之后,想了又想,不禁道“那你的意思是,让我放他们一马?”
秦匪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,他要真那么善心大发,这位置怎么可能坐得稳,因此说“也不是说放他们一马,只是他们既然安分,你就别逼狗入穷巷,到时候被反咬也是非常烦人的事。”
时珺在这一方面就没有秦匪想得多。
她做事向来没有手下留情这一说。
以至于眼下秦匪说什么逼狗入穷巷之类的话,还是会有担心,“可我就怕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”
但秦匪却表示“就算生,也绝对不是现在。他们就算不看你的面子,也要看秦家的面子。”
时珺觉得这话有理。
自从秦氏和时氏联姻的消息一散播出来,那些董事们别提多开心了。
特别是她回来的那几天,看见她就像是看见一尊财神爷似的。
那高兴劲儿藏都藏不住。
就为这个,他们的确也不敢随便胡来。
“那我动jy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劝我?”时珺不禁问道。
秦匪又是笑了一声,“jy和时氏的情况不同,jy是你半路收回来的,而时氏却是你祖父一手创立的,两者之间可是有着非常大的区别。”
时珺哪里不知道这些,却还是道“可我总是不太放心。”
秦匪沉吟了片刻,“你要真不放心,就再挑几个忠心的在时氏里替你稳着,做你的眼线。你现在jy刚清理过,再清理的话,人心动荡,恐怕反而会出事。”
时珺被他这么一说,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