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对司晨很是受用,立马吩咐太监赏了大臣甲,其它大臣也是纷纷应和,小皇子必是担当大任之人。司晨一高兴,全都赏了。
邓鋆看着司晨这大手笔的样子,撇了一下嘴就把目光从司晨身上收回来了。
司晨宣布开宴后,邓鋆就把司谟从司晨手里接了过来,在司晨耳畔飘过一句,“傻子。”
司晨原本被哄得心和开了花似的,瞬间被小娇妻浇了一盆冷水,瞬间变了脸色想要跟上去,碍于宴席,只能作罢,继续与大臣们吃酒作乐。
邓鋆将司谟交给后殿的奶娘以后就回到了前殿,见司晨正如鱼得水的扮演着皇帝的角色,他便回了自己的位子吃酒。
宴后,邓鋆先行带司谟离开,司晨吩咐了两句以后也回到了承恩殿。
邓鋆刚把司谟安置到卧室的远离床榻的安静处,就听到了开门声,和一阵显然乱了阵脚的步伐。
还没等他揶揄两句,自己的腰就被搂住猛的转了过来,湿润温热又带有酒气的吻火热的贴了上来。
突如其来的吻把没有准备好的邓鋆搞得晕头转向,他想要挣脱,但这动作只会让司晨束得更紧。
愈发深入的吻让邓鋆呼吸困难,绯红染上了脸颊。
感受到邓鋆的呼吸混乱,司晨松开了他,左手依旧缠在邓鋆的腰肢上,右手挑起了邓鋆的下巴,醉酒后的眼神愈发迷离,“说我傻?”
☆、醉山云雨
司晨轻蔑的笑了一声,将邓鋆打横抱起来,一个没注意的公主抱让邓鋆出于自护迅速搂住了司晨的脖子。
被这毫无保留的信任所取悦,司晨哂笑,将邓鋆缓缓放下。
天际破晓之时,邓鋆才进入梦乡,司晨从背后紧紧拥着他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