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再回想,靳鲤已经不记得那个男人什么模样了,也不记得他说了什么,她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脑袋上突然盖过来一件衣服,整个将她罩住,那个皂角味道铺天盖地的袭来,麻痹了她所有神经。
只能感受到许怀斯带给她的全部安全感。
“嘭嘭——”的撞击声,和那个男人的哀嚎求饶声。
肉搏的声音清晰传过来,一拳比一拳重,并没有因为那个男人的求饶少半分。
“操!”许怀斯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,失去了理智,一拳比一拳狠,击打在地上摩擦的男人露出的命根子。
“不他妈想要,我成全你。”阴沉狠戾的让靳鲤打了个哆嗦,她第一次听许怀斯这样说话的语气。
心瞬间窒住。
她手颤抖的抬起来,打算拿下他给的保护罩,刚触碰一点布料,就听到许怀斯声音同样颤抖。
“别看,乖。”声线颤抖。
说着哄人的话,伴随的确是地下男人冲破天际的求救嘶吼声,震的窄巷上电线杆的所有鸟的翅膀不停扑腾。
只留下一阵的沉闷疲软的叫声。
靳鲤没有听许怀斯的,地下的男人早就不喊叫了,她猛地拽下来衣服,那个画面,让她想呕吐的感觉强烈。
躺倒在地的男人满身是血,鼻子嘴巴里不停往出涌,他那个最重要的地方肯定是废了,奄奄一息,不知道是不是喘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