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不曾问你,你喜欢的人,你口中的师父,到底是谁?”从前没有勇气知道,现在要死了,反倒不怕了。
“是你……一直都是你!你是我最喜欢的人,是我的师父。”
原是如此吗?或许……他从他们相仿的字迹,从她第一次对他的熟稔就该察觉得到的。
陆晗彰释然而笑,心中长久的阴霾仿若被照进阳光:“那想来,是个前世今生的故事吧,我们下辈子还能见面,对吧?”
“对!对!我还会来找你。”月泷拥紧了他,想要确认他的体温还在,“但是,这辈子,你先不要走,不要走好不好!再多陪陪我。”
她苦苦地哀求着,却不再得到应答,这份静默,让她害怕得轻颤,不敢去看他的面容。她轻轻地拉起他的手腕,与他十指紧扣,却没感受到他的回扣……
张长安走了进来,看着陆晗彰那张恍若神祇的脸庞,已然失了生息,上前想把一下脉,被月泷推开了。
张长安必须确认陆晗彰是否真的死了,上前来抢,要把他从月泷的怀里拉出来,却有一次被月泷推得踉跄。
她的眼泪终是控制不住,一滴一滴地,砸在了陆晗彰的衣襟上,她仰起了头,满脸是泪:“我想明白了。”
“夫人想明白了什么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,就找不到了自己的声音,低头一看,喉咙的血已经流到了胸口,只能瞪着眼睛不甘地死了。
月泷一刀杀了张长安,喃喃自语:“我明白了,太后不想我们活下去,只是知道得晚了,你也不告诉我,”她埋怨他,“没关系,我这就去杀了她。”
自此,边疆传回消息,晏兵大败匈奴,但意外的是,吏部尚书及其夫人的居所不慎走水,夫妻二人并一个随从葬身火海,令人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