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泷细心听着,镇外没有任何声响,想来是他们去打去了别的地方。
事不宜迟,至臻宗之行本就是意外,她现下看看姜吉过得安好便放心了,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相处。
现在最要紧的是回天界报信,所以天一亮,月泷也没等姜吉起身,直接就去他床边和他道别了,着实把他吓清醒了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月泷认真地说。
“嗯……嗯!”姜吉没想到这么突然。
“对了,这个给你,”月泷掏出一个哨子,挂在他脖子上,“有危险吹这个,我能听到。”
“这我不能收……”她已经救了自己,他如何还能收这么重要的东西。
但月泷不容置疑地塞给他,接着就出门离开了。
姜父姜母起床,看着为月泷收拾出的房间空空荡荡,没有休息过的痕迹,问道:“月泷去哪了?”
姜吉解释道:“她有急事,就先离开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好想她能多留几天呢。”姜母叹息道,出去给菜圃浇水。
姜吉勉强地笑了笑。
回到南离山念吉居,月泷把月无脩附着的玉镯放在了桌子上,接着就出门去了,带着月无脩恐会被那些神仙察觉到。
月无脩现身在原地,环顾念吉居一周,却不见小圆的身影,心头疑虑渐深。
而另一头,月泷略作了一番思考,却没有往司命殿去寻求司命的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