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魔都听见了,为即将到嘴的血食开始欢呼,月泷也听见了,知道自己将葬身魔口,没有说一句话。

月无脩说完这话,便没有再往下看,而是缩身回到了玉镯之中,苏拒也不阻止她,而是勾唇笑着看那从头到尾低垂着头的月泷。

“说起来,这个名字还是我帮你取的,出生就丢了你,现在又怎会为你费神呢,”苏拒缓步走到月泷身边,笑道。

月泷没有回一句,只是在心里默念着:没关系的,白琢津救过她的命,而且自己也没有任何情绪,根本不会伤心,不过是死罢了,她连害怕是什么都不知道,没关系的……

可是再怎么念着,也压抑不下心口的疼痛,比起被藤蔓扎破的血肉,更让她有鲜血淋漓的感觉。

她如何能不知道,她们之间能有什么感情,比陌生人再好些?那又如何,这份亲密,她不在乎,月无脩也不会在乎。

姜吉的话,月无脩的话,对她即使有影响,听过之后,也只再当做无关之人就好了。

她还有师父,师父永远值得信任,若有来生,她还会努力找到师父,她说过要和师父在南离相伴终生。

这么想着,心口的痛意似有减缓,月泷吐出了一口气。

“嗯?这是什么?”苏拒注意到了她另一个手腕上的那串珠链,手指微微一勾,就到了手上。

“上面竟有追踪阵法,是你师父下的?”苏拒想到了温晗,话中止不住冷意,“哼,还是最高阶的追踪阵,看到你这幅凄惨的模样,他怎么还没来救你?”

好让他将这二人一网打尽,苏拒想着,攥紧了手,片刻后,珠链化成齑粉飞散。

可他后面的话月泷已经听不见了,从听到温晗在珠链中下了追踪阵开始,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