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起床了还是····”袁泽停顿低吟道“需要早安服务?”
床一边像是压上重物的凹陷、合着被褥的悉索,向阳并未在意,敷衍的点头,滑落平躺在床,脑袋陷进枕头,意识逐渐蒙上白雾。倏忽之间脖颈后仰,隐藏在被窝的手穿插袁泽的秀发“不··不要。”
“不要吗?”被窝里拱起一团,隔着厚厚窗帘闯进的光束,戏谑的神情一览无余。
“你脑子里只有这个么?”紧拽裤头,向阳脑子紊乱。
下巴磕在向阳的胸膛,独属的柑橘味萦绕,蓝眸眯起,懒洋洋道“你有感觉。”
“废话!大清早很正常。”
“嗯,我也有点想··”被子蓦然落下,那一团起伏的位置越来越接近床尾。
“你给我··听··人··话”话音带着怒气逐渐颤抖随后化成连绵的呻吟。
窗外正值银桂盛茂,迎着秋风绿叶满树,花瓣纯白细腻、泛着幽香,不时随风摇摆不亦乐乎,许是秋风起了劲头,枝头一通抖动摇摆,遂悬着秋风的旋律翩然落地。
向阳脑袋有点晕,软绵绵盯着天花板,眼尾扫过,一旁放着抽纸,还有几张显然用过的痕迹。
“宝贝,你真甜。”
都是男人,大清早互相帮助很正常,何况还是情侣关系,这是正常的,向阳一遍遍默念,尽可能忽略埋在胸口的脑袋,搭在腰间的手掌。
等不到回答,袁泽歪着头,委屈从眼里一闪而过“你不满意?”
“你如果是Alpha,那晚···应该什么都没发生吧?”
太上头忘记这茬的袁泽嫣然无语,先上车后补票他也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