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出生的虎崽子瑟瑟发抖,在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假正经面前,莫名觉得好笑。
拍卖内场,光线明亮。功成名就、身姿挺拔的人们普遍一身暗色系西装,腕表或说不出名字、质感极好的配饰彰显其身份地位;相伴而来的伴侣长相妖冶、衣着得体,看似低调的穿搭,往往会由璀璨夺目的首饰缀点。
菲洛特习以为常,按照惯例流程找到位置入座。两耳不闻窗外事。明明初见、摆出一副早有耳闻、迫切想沟通做朋友的欲望,虚伪透了。
“表情管理,记住今天你代表谁来的。”向丞坐在邻座,大长腿交叠。
“真是条好狗。”眼神躲开,东张张西望望“你表弟不在。”
“我跟向严俊毫无瓜葛。”一向说任何刺头话都无动于衷的向丞,狭长的眼瞥向他,面色冷然,俨然带着”警告”意味。
菲罗特从小被严加管教。面对家主阴冷如野兽的气息、话里带话的教育,一条无家可归的”狗”还不至于惧怕“真有意思。”自言自语低头笑了起来,他可没指名道姓说是谁。
陡然间,工作人间缓步朝站台中央而去,随着他的步伐,四周的灯光渐暗,所有的光束聚集在了台上。
“女士们先生们晚好,很荣幸·········”与其他会所相同的前言赘词。得到内部信息的众人,搂最媚的佳人,喝最贵的酒。他们儒雅风趣的皮囊里,住着一群嗜血、弱肉强食的野兽。此时匍匐在黯淡光线里,虎视眈眈盯着同一块”肥肉”。
耳旁是喋喋不休的问候语,袁泽闷的发慌,坐在后排角落里无人问津。比起这些老谋深算、或者像菲罗特有”军师”陪伴的相比,他是个可有可无的小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