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崩直维持一个姿势酸的厉害,左右晃动松松经络。
“做完了?”
“那是!”他这段日子不是白混的,题目不说十成,八成准确率还是有的。不对,哪儿来的声音“没走?”偏过头,身边的人未曾离开。淡黄光晕泼洒,眸如涟漪碧水。眼睛很吸引人。
向阳的发呆痴迷看在眼里,袁泽心里软成一片“想陪你。”
“不是冷战?”
“舍不得。”前段时间同是冷战还能压抑,现在光是坐在身旁不关注便是拼尽全力。
“耍脾气、示好都给你占了。”嘀咕着将习题收起,毛病不惯着。
“你要赶我走。”袁泽皓齿轻咬朱唇,双瞳灵动。像是被人欺负了敢言不敢哭的憋屈,楚楚可怜、勾魂夺魄。绵延话语探入耳内直抵心脏缠绕,蛊惑般失神贯注,片刻双眼回归清明,立即拉开与他的距离。
“祸水,离我远点。”从哪儿学来的魅术,差点情不自禁点头,被牵着鼻子走了。心有余悸拍拍胸口,好在稳住了“回回这样,没法好好谈,我也有情绪。”
没想到是这样的回复,袁泽顿了下。
两人眼对眼,各执己见。“那···继续冷战?”终是袁泽先开口。
“隔三差五冷战,是腻歪了想冷处理您直说。”
“和好?”
“凭什么你说了算数?”
算是看明白了,只要是他袁泽开口,怎么处理都是错的。“阳阳觉得该怎么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