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孺直接半坐在他桌子上,闻言冷笑说:我拍怎么了,嚯,你桌子我还不能拍,这么金贵?
他就是无理找茬。
贺松彧低沉的道:没你金贵。
他瞥了眼他的肚子。
丛孺很敏锐的感觉到了,他不自然的双手环抱,审讯般瞪着贺松彧,忽然提了件与戚露薇不相干的事,我今天去见三春了,陪她逛了一下午的商场,你知道吧?
嗯。这事丛孺给他发消息说过,晚饭可能要晚点回来吃了。
丛孺哼道:我呢,陪她逛街,本来没想买什么的,但你不是给我送了个观音吗
他抽出领口里的观音,丛孺今天穿了件复古绿的棒球服绣花薄绒外套,背后是粉色的樱花与霓虹威猛的山鹰,下身黑色工装裤,长腿裹拢的紧紧的,笔直颀长。他打扮的比他年纪要年轻,英俊的脸也更显小,不像三十岁的人,倒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,眉宇间尽是锋利的恣意。
贺松彧目光在他身上挪不开,感到喉咙发紧,他只有沉默而疑惑的注视着丛孺,无声的思考他到底想说什么。
丛孺的手一直插在外套口袋里,他指尖似乎在动,透过衣服面料能看到痕迹。
丛孺说:你给我送了观音,礼尚往来,我怎么着也该给你个回礼吧。
原来是这个。
贺松彧特别直男的淡淡道:不用。
观音是他想给他就给他的,不需要丛孺再给他什么回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