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孺:有烟没有。
贺松彧:?因为丛孺怀孕,他已经很少抽烟了,为数不多的几次也是在会议结束的休息场合,身上倒是没有携烟盒的习惯。
丛孺也不介意,没带就算了。
他车里也没有,于是只有找车里的胖子要,庞得耀这个时候不下车不行了,我去给,我去跟老张说几句,你带贺先生上车吧。
庞得耀:贺先生,好啊。
贺松彧矜持的点了点头,还算给他面子,也没找他在车里狂笑的茬儿,弄的庞得耀自己不大好意思,也知道自己是沾了谁的光。
庞得耀蹬上拖拉机,给了一条烟,是他接到电话后就从家里带过来的,他这人这方面是八面玲珑的,丛孺没考虑到的也帮他考虑到了。
那是谁啊。
葱葱的朋友,今天谢了啊老哥。
拖拉机的主人把烟推开,我也是顺路过来给我老婆娘家送东西,这么客气干什么。
庞得耀笑道:一条烟算什么,一年没见,还得请老哥你到家里吃饭聊聊天,怎么在路上碰到的啊?
老张:外面人路不熟啵,我看他开了辆挺好的车,在路上不走了,就过去问了下,这不就是碰巧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