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自己一个人睡,就觉得什么都不对劲了,床板太硬了,被子虽然白天晒过,他还是觉得硬硬的。
哪里有把木星移抱在怀里舒服。
又软又香的……
就隔了一堵墙,康城把耳朵贴在墙上,却什么动静也听不到,最后唉声叹气的了半个晚上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康城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了架了。
木星移早已经起来在厨房做早饭了,康城自己洗漱完,就巴巴的跟在木星移屁股后面,走哪跟哪,脸上的委屈显而易见。
木星移权当没看见,他把熬好的粥端上桌,“吃完饭我去找歆辞,你要不想去就自己呆着,想干嘛干嘛。”
康城眼里露出警惕的光,他想起昨天来家里抱着木星移转圈圈的的家伙,那哪能不跟着。
木星移从小就喊邓歆辞的母亲为梅婶婶,这个女人性格幵朗,心地善良,木星移的记忆中,她因为常年劳作皮肤稍显黝黑,干起活来和男人一样,木星移见过她能扛起一百多斤的麦子核能和人有说有笑毫不费力。
可他今天见到的梅婶婶却大变了样,瘦骨如柴的躺在床上,被病痛折磨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,看见木星移进来才稍显有了点精神。
女人看见木星移的时候很高兴。
可是木星移心里却难受的紧。
以前在邓庄生活的时候,梅婶婶对他很好,有时候给邓歆辞买了什么好东西也会捎带给他一份,小时候邓歆辞和一帮小孩子一起欺负他,被梅婶婶教训了一顿。
所以这么些年来,木星移在这里也就只有邓歆辞这么一个朋友。
梅婶婶似乎对自己的病看的很开,她拉着木星移聊一些家常,问他这几年在外面过得怎么样,全不提自己的病。
人病到这种程度,不提生病的事反而也好,木星移就捡一些高兴的事说给她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