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被圈在正中央,个子比夏天毕业的时候又窜了几厘米,穿着纯白色的长羽绒服,里面是件深蓝卫衣和黑色裤子。
离开了蓝西装校服的他变得比之前还要帅,也可能是大学的熏陶,没有高中的时间那么紧迫,自然有功夫捯饬自己。
她咬着下唇,有些痛,原来不是梦。
围着他的人太多了,她也想走上前跟他打招呼,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。
可是,她没有考上保送,还把长头发剪了,脸上还长了几颗痘。
应照离觉得自己和他差距越来越远了。
她没有在原地傻站着,去上了厕所。
出来后还是用余光悄悄瞥着他,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的跳。
应照离往自己班走去,可还想多看他一眼。
她在走廊上走到一半,步子变成跑的,奔回了教室座位,看见自己课桌上放的玻璃水杯,里面还盛着满满的水。
应照离拧开杯盖,把水分四次倒进窗台上的几盆绿植里。
然后带上眼镜,拿着空空的玻璃杯子走出教室。
离着老远就往誓言墙那边望去。
他好像笑起来不是以前的模样了,明明同样好看,但变了味道,可能是成熟了。
应照离握着杯子的手在大冷天出了汗,她接完水,腿在那挪不动了,好想跟他打招呼。
“叮铃铃…叮铃铃…叮铃铃”
上课铃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