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儿,鞋子又没脱啊。”虞父正好在家,他把电脑关起来,准备带去书房工作,“跟你说了多少遍,沙发会脏。”
“不是马上要搬家了吗。”
虞父已经看好了一座独栋别墅。
距离市教育局也很近。东港本来就是个省会市,设施齐全,围绕地段也比较密,不用走太远就能历览景区。只是大学不多,奥海区只有一所211,一所985在什湖区,剩下的两所还在开发区。
“家具要搬过去。”虞父说。
虞西沉默两分钟,“你不是说南苏的房子不卖吗,都搬过去,那以后这儿不就空荡荡的。”
“就搬家具,电器不搬,”虞父淡淡道:“你妈说想把房子便宜租给她那个老同学,不让我全搬过去。”
恰巧余绍芬过来,她看了眼,“就你小气,头一次听说把老房子家具都给搬走的。”
“……”
虞西啃着哈密瓜,淡淡地哦了一句。她看了一眼,“老爸,我也没听说过。”
余绍芬抢了块哈密瓜,“我朋友刚从新疆托运回来的,全被你给吃了,你给我留一块。”
虞西问:“我去的学校联系好了吗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余绍芬边吃边收拾着果盘,“那寒假正好结束了,你把几个要好的同学喊过来吃一顿饭怎么样。”
虞西一怔,瞬间头痛,“再说吧。”
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小气,一看就是和你爸学的。”
“……”
次日。
虞西到了学校,正好看见武侯带着几个人正围着季礼的桌子边。虞西一怔,就问了下顾家,“他们几个都在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