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友亮好似没看到姜蝉眼中的疑问,仍笑眯眯道:“我们先去了卫掌柜的小院,可那里早没人住了,一打听,原来卫掌柜搬到姜家来了……难不成,二位好事将近了?”
姜蝉脸皮微红,微微垂下头,没有说话。
卫尧臣大大方方道:“对,连日子都看好了,出了正月就办事。姜家人口少,丈母娘觉得冷清,反正我早晚也进姜家门,索性搬来同住,有什么事也好相互照应。”
司友亮愣了下,“听卫掌柜的意思,你这是……入赘?”
卫尧臣用力一点头,“没错!”
司友亮忍不住问:“那你家里同意吗?”
“家里没人了,就一个老娘,不瞒您说,我娘有疯病。”卫尧臣耸耸肩,“我的事,我自己就能做主,用不着谁同意。”
司友亮瞅了瞅景元帝,干巴巴笑了几声,“恭喜,恭喜。姜娘子别多心,我就是好奇问一句。”
姜蝉稍稍一颔首,“当然不会,不过大总管深夜前来,不该是专门问我们亲事来的吧?”
“二位手上有织坊,想必已经知道棉花一路飞涨的消息了。”刘方接过话,“我们来,是想请教二位,对目前的棉花市场有何看法,这价钱还能不能降下去。”
卫尧臣听完微微一笑,“供不应求,自然是要涨价的,至于能不能降,还要看官府抑制棉价的决心。”
“展开来说说。”景元帝上身微微前倾。
“去年黄河大水,直隶、山东等地的棉花减产,但是琼州、云南、松江等地没有受影响,特别是松江地区,他们的棉花产量差不多占了我朝的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