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急着继续,沈朝渊从位置上起身,站立。
他走到离明笙有些距离的地方,背对着她。
没有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。
沈朝渊开口:“我现在就告诉你答案,没有。”
“我不仅没有爱过,更没有被爱过。”说到这里他停顿几秒才继续,“我从一出生,就被他们丢弃在了医院。”
“我那个所谓的母亲生下我后,就要求转院,因为她不想和我待在一家医院里。”
背对着光的沈朝渊开始娓娓道来,像是在诉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。
年幼时,沈朝渊经常会做梦,梦到那一日,他听到那两个人在书房吵架。
幼小的沈朝渊贴在门边,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。
清晰又刺耳。
女人尖锐带着厌恶的语气,直刺他的耳膜。
他听到那个女人说:“我这辈子最恶心的时刻,就是怀那个野种的那十个月!沈长泽,你让我恶心!你的儿子更恶心!”
那时的沈朝渊听到这段话,内心充满了震惊、不解,还有那鲜显于表面的无助和难过。
他不理解,为什么自己的亲生母亲会称呼自己的孩子是野种。
沈朝渊不是没有怀疑过,自己或许不是沈家的人,比那再大一些的时候,他做过无数次和沈长泽与余雅兰的亲子鉴定。
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,他是沈长泽和余雅兰的儿子。
疑惑被解开,剩下的只有钝痛。
不被父母喜爱的孩子长大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呢。
沈朝渊想,或许就是他这样的吧。
沈长泽说他冷血、自私。
余雅兰骂他唯利、不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