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咋又起来了,那正好,快来给我搭把手。”
文墨实验了好几回总算成功的猪血灌倒了肠衣里头,只不过她一个人不方便,进展实在是太慢了,折腾个把时辰了,盆里还剩下一半的猪血在。
“我的个娘哎!你这是捣鼓的啥啊!”
薛氏看着另一个木盆里被文墨用绳子扎成一节一节的血肠吓了一跳,惊诧的开口问道。
“娘,这叫血肠,做好了可好吃了呢!您快来,帮我挣着这肠衣口儿,我往里头灌。”
文墨跟自家娘亲解释了一句又着急催促着她过来帮忙,实在是折腾的没了耐心,想早点儿弄好了完事。
“啧啧,这玩意儿能好吃?锅里头煮的啥?闻着倒是怪香的。”
薛氏虽然洗了手照闺女的话做着,但明显不相信这些东西能做好吃喽。
“您还别不信,这下水和血肠的做法儿可都是我在镇上听说的,许多馆子里头都有卖的呢,肯定难吃不了。”
见她娘始终对她的做法儿质疑,文墨只好胡诌八扯的跟她说是从镇上听来的做法儿,这样她娘总该能相信一些了吧。
“是吗?这饭馆儿里头还做这些个东西呢!”
不怪薛氏惊讶,虽说这猪下水本身便宜不值什么银钱,但要清洗拾掇起来实在是麻烦的很,要用面粉和盐反复揉搓才能收拾干净。
面粉和盐可都不便宜,你说贫苦老百姓家谁会为了吃一点子猪下水去浪费白面和食盐,有那个闲钱儿还不如割几斤肥肉吃吃过瘾呢。
“那可不,有的人别的不爱,就好这一口儿呢!”
文墨继续睁着眼睛瞎胡掰哄着薛氏,她在镇上都没见过有卖卤菜的,更别提这猪下水了。
“对啊!”
文墨想到卤菜,眼睛一亮,激动的连灌血肠用的漏斗都掉到了血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