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正巧送上一整排的旺仔,“我还以为你们以后就不来了, 看来这习惯没改啊!看得我都忍不住感叹下我的青春岁月。”
Trap每次表演完,固定都会到这儿吃烧烤。
少年经过名利洗涤,依然是最初的模样。
“得,您那拿着吉他泡妞还泡不到的苦情戏我们都听八百遍了。”白涂夸张地比了个八字出来。
“臭小子!”
周围哄笑一片。
云欢愤愤不平地咬着旺仔牛奶,低头在看信息。
她清楚看见,当时在舞台下,爷爷在对她笑了。
是很欣慰,看晚辈的笑。
舞台后Trap被围追堵截,她回到台下也没找到爷爷的身影。
叮咚一声,信息入框。
【爷爷:弹得什么破烂玩意儿。】
云欢咬着吸管的力道重了几分,眉头紧锁,心底翻涌起千百种不悦和烦躁。
她明明一点失误也没有,还超常发挥了!
第二声叮咚。
【爷爷:放假就回来!我不骂骂你,你都不知道怎么弹琵琶。】
这旺仔牛奶怎么甜得发腻。
喝得她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掉。
裴颂辞原本在听他们插科打诨,手臂忽然被身边的小姑娘扯了一下,随即她柔软的身子贴了过来,像小猫蹭着似的撒娇。
他放轻声音哄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