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说:“明年1月8号,你跟林家翊去参加叶楠的婚礼吧,替爸爸妈妈随礼,我们不回来了。”
她低声:“嗯。”不想妈妈听出她的哭腔。
“还有件事,妈妈要告诉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去美国那年,回来之后说和林家翊分手了。其实,”妈妈顿了顿,接着说,“林家翊回来过,比你晚三天,晚上九点多来的家里。”
“什么?!”她紧紧捂住嘴巴,眼泪汹涌而出。
“我跟你爸爸对他说,你们不合适,觉得你会受到伤害。”
“妈妈,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……”
心隆隆跳,像是发狂。
顾不得司机异样的目光,眼泪像淌水一样的涌出来,久久止不住。
“现在看来,是我跟你爸爸太狭隘了,反而耽误你们,妈妈感到很抱歉,觉得对不住你和林家翊。”
后面妈妈说了什么,她全听不见了。
整个灵魂仿佛否离开了身体,耳边听不到任何的喧嚣。
林家翊曾经的话轰轰而过。
“你放弃了。这四年,我无数次狠下心,想着算了吧——”
“不只是叶教授和阿姨,我觉得你也挺不坚决的,唔……还有点残忍。”
她双手捂住脸,眼眶酸痛得难受。
是心理引起的生理的巨大反应,她甚至感到心底有种刺痛感。
“唉,小姑娘,别难过了,再大的烦恼都会过去的。”
司机的粗哑嗓音刺激着耳膜。
她垂下双手,缓缓地抬起发红的眼:“不,不是难过。”
是一种更复杂,更极致的情绪。
“师傅,麻烦你开快点。”她坚定道。
回到公寓,她抬手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