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橙嗤了声,“上个屁,明明是一起逃课。”
阮胭笑:“你生什么气?”
“我气自己不敢明目张胆的逃课。这天热的累死个人。下节课我不陪你了,再待一会儿,我怕会中暑。”
“我本来也没指望你能陪我。”
“……”
学生没来上课,不过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。
灭绝师太只是在名字上画了个圈,接着又喊一个:“陆胭。”
“既然陆同学不在,那让这位同姓氏的陆胭同学替他回答一下吧。”
江橙问阮胭,“学校里有和你同名不同姓的,怎么没听谁说过?”
“不知道。”即使有,也不出奇。
“陆胭同学也不在吗,这两人是约定好一起旷课?”
连抽两个都不应。灭绝师太的眉已经开始皱了,又在这个名字下画了个圈。
上学那会儿,课堂上总是不缺瞎起哄,“老师,说不定人家是情侣。”
又是一阵骚动,看好戏的人还吹了声口哨。
灭绝师太很明显被这话弄的没那么严肃了,清了清嗓子:“如果有认识这两位同学的,告诉他们一下,旷课三次平时分归零。下次课一定要到,继续点他们两个。”
“老师,花名册是不是打错了”,江橙举手,笑得甜甜的,替阮胭出声。
打错名单的也不是没出现过。
“我们经管学院有个叫阮胭的。”
灭绝师太疑惑的看了眼,又戴上眼镜仔细的去看花名册,这次没念名字:“经管学院,学号2011010765,是哪位同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