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陆矜北。
他拿走之后,继续问阮胭要不要。
这次阮胭没理他,转头上了二楼。
打到最后,每捡一把枪,不管阮胭要不要,陆矜北都要问。
谢诗蕴着急,“哥,你直接给我不就得了,为什么每次都要问我老师啊?”
“你老师啊”,陆矜北望着阮胭的头盔,“因为她是女孩子,所以我们要保护她。”
……
一局游戏结束,大家各忙各的。
最后检查了一遍谢诗蕴的假期作业,阮胭从谢家出来,又倒了两班地铁,夜色渐暗的时候,才走到家门口。
老太太拄着拐杖,在胡同口排队买油条。
“矜北在家呢,我做了点豆腐脑儿,配油条正好。”
阮胭拉着她胳膊,“我陪你。”
老太太笑着催她,“现在粘上我了,但不行啊,锅上熬着烫呢,你得回去看着点锅。”
“行,那你回来慢点。”
还是那条胡同口,还是上次那个女孩子。
隔的远远的,阮胭又见到了那只阿拉斯加。不过这次他很乖的,蹲在陆矜北面前啃骨头。
姜涧朝他吐苦水,“舅舅,你家的狗实在太叼了,我天天在家里给他喂进口狗粮,也没见他啃的这么欢啊。”
陆矜北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发,看了眼天色。
“不早了,估计要下雨,你带着它先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