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夹的都是蔬菜,夹一次能吃好久,祁砚不用猜,都能看出她不想吃。
由她吃完后,祁砚没走,反是从备用酒柜里挑了瓶酒,倒了杯坐到沙发上。
苏婥则是将店里带回来的圣诞节气球彩饰什么的进行规整,买了很多,但大多都没用上,扔了也是浪费。
最近店里闲时都在装修打扫,她干脆从店里带这些回来。
箱子里有个圣诞牛角的发箍,是她那天本来准备戴的,正好配她那条红色的鱼尾裙,好看。
但后来因为和祁砚闹那一场,就没机会戴。
苏婥屈身蹲在箱子边,就在电视机旁,原先单薄的身子,在浅淡的光晕下更显纤瘦,美人惹眼,弱不禁风。
祁砚盯着她看了会,是连他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目光聚焦。
见她一动不动的,不知道滞愣在那想什么屈身够及的高度,和小孩一般,祁砚最终还是起身朝她走了过去。
苏婥听到祁砚的脚步声,知道他在身后,但她没抬头,也没转身,只是很突兀地起了个头,低不可闻地感叹说:“都浪费了。”
祁砚没说话。
苏婥尝试性地又说:“戴都没戴。”
也不知道是在抱怨,还是在撒娇。
祁砚原先插在裤兜的手出来,在她脑袋上方,停顿几秒后,还是落手拍了下,“起来。”
苏婥抬眼,眼睫微颤了下,没动。
“听不懂话?”祁砚这次的语气很好,像是耐心充沛。
苏婥迎光望着他,眯了眯眼,适应光线才小声说:“腿麻,起不来。”
听上去还挺委屈。
这三番两次的示软,正中祁砚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