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会当晚的庄园,接续抵达的豪车一派宏大壮观,无一辆不是百万级开外,和柬埔寨这边实际的经济实力形成截然相反的对比差。
这就是程控,嚣张张扬于法外的程控。
祁砚那辆劳斯莱斯后面就是程控的加长林肯,纯黑光洁的车外身走线,沉沦纸醉金迷的声嚣奢靡至久。
祁砚于程控先下来,余光轻易地一扫,就能看到挽手走在程控身边的女人。
一席蔓纱收腰黑裙,描摹成红色花纹的曼陀罗花压线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胯骨的裙边,花魁面具下的红唇张扬艳丽,快似及腰的长卷浓墨绮丽。
浑身上下都透着娇媚年轻的气息。
但不是苏婥,这是祁砚直觉过后的第一个念头。
再仔细看,除却妆容,女人举手投足的模仿感都和过去的苏婥有七成以上的相像,唯独能辨别的,是曼陀罗花,携带剧毒,诅咒的不祥之花,是苏婥最讨厌的花之一。
来往的人里,就程控没戴面具。
大家认出他,都和他弓身谦敬示意,他傲然漠视,高高在上的姿态已经摆了不是一天两天,深入骨髓。
祁砚和他擦肩而过。
同一时间,祁砚旁边有人打了招呼,正巧挡住祁砚。
女人在和程控含笑着聊当地话,祁砚没能全听懂,但他能靠声色敏锐辨别出,这个女人的确不是苏婥。
一众人入场后,行云流水的古典音乐奏响在庄园四层别墅中,如是潺潺澈水过,所有在大堂的人都戴好了面具。
包括来回端盘走动的服务生也是面具在脸。
依照数字号码进行匹配,女伴都站在对应数字号码的地方,不过祁砚并没看到12号位置上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