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家衡撑下来了,另一个人没有。
所以后期的治疗,就靠祝域这边了。
苏婥这两年伤得其实不轻,回国的时候,她睡到半梦半醒,有轻声呢喃过一句:“能不能不做了?”
尽管没说明,祁砚却好似听懂了。
人生虽然看似有大几十年甚至近百的时光,可他们已经浪费了很多年,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个六年给他们耗。
苏婥就算是比祁砚年龄小,这么久以来经历的,已然不允许她再保有年龄优势的稚嫩。
她没太多宏远的愿望,只希望能有他,有他每时每刻都能联系上的生活。
他们的开始也许错误指引,但现在解决落幕后,祁砚答应苏婥,只走沂港船舶,缉毒警的身份完成任务,就此放下了。
过去的恩怨再多,都不及未来的光景。
即便祝域对祁砚有耐心的挽留,祁砚的态度依旧如此。
“我可以问一下原因吗?”祝域很珍惜苗子,尤其是祁砚这么好的苗子,要知道,一手培养出优秀的缉毒警何其之难,更别说祁砚这样行动力决断出色。
于话深处,祁砚突然像是在忍什么,只淡笑了下:“有家,得守。”
那个专门守给苏婥的家,该兑现承诺了。
然而,毒瘾是现在祁砚和苏婥最需要过去的坎。
上瘾容易,戒毒难,更别说祁砚当时拿到的是精品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