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染今晚也喝了不少,人在玩游戏的时候还能保持清醒,出了KTV的大门,那股后劲才上来。
陈星渡倒挺意外,傅司予喝了这么多,还能一直维持清醒。
傅家的司机还没把车开过来,陈星渡和他并肩在马路边上等车,夜晚风凉,她出来时只穿一件单薄的裙衫,虽说是长袖,但她没穿丝袜,此刻一双光洁小腿全露在外面。
风一吹,她身体便一颤。
傅司予把身上外套脱下来,递过去,“给你。”
陈星渡垂眸,说:“不用,我不冷。”
十字路口,不知道突然哪来一阵妖风。
陈星渡抖得跟筛子似的。
傅司予说:“穿上吧,不然明天会冻感冒。”
陈星渡这才接过。
她把外衣扬开,胳膊往袖管里面钻,将他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的时候,她才发现,原来他骨架真的比她大上许多,袖管里面空出一大截,能牢牢把她指尖都遮住,像甩着水袖。
穿着他的大外套,像套着一件裙子。
陈星渡吸了吸鼻子,站在外面一会儿的工夫,车巠口勿确实有点着凉了。
陈星渡问:“你不冷吗?”
“我还好。”傅司予淡淡地说。
他这人永远一副淡淡的神情,淡淡的语气,仿佛天崩地裂、末日海啸、冰川来临,也动摇不了他半点情绪。
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衫,显得很单薄。
轿车从不远处开过来,陈星渡被车灯晃了下眼睛。
车在他们面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