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方初心轻声应道。
家属离开后,傅司予独自去到急诊室外的自动售货机,在上面扫码付款,选了一杯冰拿铁。
纸杯从里面掉落出来,自动注入咖啡。
橱柜玻璃上映出他此时的面容,平静清冷的,发丝和面颊上的水迹还没有完全风干,前额碎发凌乱,胸口衬衫也湿了大半。
眉眼沉静,情绪显得很淡。
机器提示可以取走,他准备伸手去拿,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陈星渡被保安拦在外面,着急地喊:“让我进去!我不是来做采访的!”
昨天在工地现场,她第一时间对情况做出报导,医院保安认得她,阻拦道:“记者不能进医院!”
傅司予顿了顿,赶紧走过去道:“让她进来,是我女朋友。”
“……”保安立刻道,“傅教授。”
陈星渡收到消息便第一时间赶来医院。她没有坐台里的车过来,而是自己打车,中途碰上塞车,她担心这边会出事情,付了钱便下车一路跑过来。
庆幸她中学时候是长跑冠军,一口气跑上一两公里的路,此刻还只是微微喘气地出现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