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车门打开,她没看见有人下车,只看到一只修长结实的手臂往地上探,随后把零落的本子捡起来,紧接着扬长而去。
蹲在角落处看着这一幕的许琳狸怔怔地看着,深思着什么是出乎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。
像是受到很大的震惊,许琳狸面无表情地想要站起来,腿却麻了,没有感情地“啊”了声,又蹲了回去。
刚要重整旗鼓站起来,下一秒就听到校长的声音。
“你还是不要再给阿珩安排相亲了,他可能有他自己的想法。”
阿珩……
“他有什么想法难道我不知道?!他就是缺一个伴!”
一把不熟悉的儒雅威严嗓音响起。
“你看他现在连装表面功夫去相亲都懒得装了,像是缺伴的人吗?”校长笑笑说道。
“你根本就不懂!我是他爸我怎么不知道他需要什么?!他就是需要有个人在他身边!”语气越发嗔怒。
“哎!不说那句都说了!他小时候躲在被窝里,哭着说为什么没人愿意跟他玩,他是不是注定要孤独终老……”
“不,不会吧……”校长甚是震惊地说着,随后又说道,“但就算是,那也是小时候的事了,小孩子没朋友会哭,这很正常……”
“那如果说我们是无意发现他偷偷哭的呢?而且等他从房间里出来,他却像没事发生一样。我们问他是不是跟同学相处得不好,他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,‘没什么好不好’。”
“你说如果他真对感情没有需求那还好,我才不会管他结不结婚,我就怕他不是真这么想的。”
校长惊讶道:“所以你才给他安排相亲?!”
“难不成我们家有皇位继承吗?!我管他结不结婚,生不生孩子!我才没那么闲!哎,我跟他母亲确实做父母很失败,也不知道怎么关心他,只是一味地要求他学习,他现在这样我们要负很大部分的责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