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你不觉得我也有点吃亏吗?”
厉明泽想了想:“不觉得,你是蓄谋已久我才是受害者。”
夏雨汐愤愤挂了电话,去你的吧,受害者,还真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片刻后手机又叮了声,是厉明泽的信息,一会儿就攒了好几条,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点开。
第一条是张图片,一看就血脉偾张的那种,照片里的他站在镜前没露脸,一只手拿着手机,一只手微撩衣摆,他侧着身露出精壮的腰腹,原本雪白的肌肤青紫斑驳,看上去有点吓人。
他说:“你撞的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“背也划伤了。”
“心脏也有点疼。”
“我开了一晚上的车,你好意思这样对我。”
“用完就弃,你跟谁学的,你可真行。”
夏雨汐以手扶额,重重叹了口气,这次真是她理亏。
禹山的夜晚跟津南截然不同,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永不灭的霓虹,只有山水静默吊脚古楼挂红灯笼,就连描绘出来的画面都是秀雅别致的。
山脚下的小镇子人不算太多也不算太少,天南海北的口音汇聚在一起,倒显得其乐融融,路两旁不外乎各个旅游景点必备的带有地域特色的小吃,还有禹山本地特产。
夏雨汐跟着他上了三楼,上面是隔开的小包间,环境清幽,从撑开的木窗远眺,夜色中的禹山禹水显得格外温柔。
厉明泽摊开菜谱看了两眼,问她,“吃什么?”
“你选吧。”
她不饿,累的没胃口。
厉明泽随意点了几样,“明天想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