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声嘀咕,“谁有你那么变态。”
季北扭头问:“你说什么?”
唐徽音立即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,笑的颇有几分甜度超标的样子,“没……什么也没说。”
季北困惑的蹙眉,“那我怎么听到有人说我……变态?”
他这听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好。
唐徽音缩缩脖子,下意识加快脚步,却还是难逃季北的魔掌。她后颈被掐住,男人手掌粗粝,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,她顿时瓮声瓮气,极没出息的说:“我错了……”
季北哼笑一声放开了手,却还忍不住笑话一句,“真怀疑你是不是活到八十岁也要做个小怂包。”
唐徽音立即反驳,“错。”
季北脸上写着问号。
她又说:“是老怂包。”
一句话逗的季北再忍不住笑了出来,仿佛一整天都能溺在这句不好笑的笑话里。
他的车就停在学校旁边,两人上车后,季北递过来一个袋子,还带着温度的,仍然是肉包子配豆奶。
唐徽音也不再和他客气,接过后只问了句,“你吃了没?”
男人点头,遂又发动车子。
唐徽音倍感意外,本以为他要将不吃早餐这个习惯贯彻到底。
“我以为季北哥是那种轻易不会被人左右的个性,没想到你竟然把我的话听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