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了解的季北一向不屑于他人眼光,更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,所以他这样问,多少叫她惊讶。
她思忖着他这个问题,叹口气说:“我没那样想过,只是觉得人不该一直活在恨意里,你恨季叔叔,并不会让自己快乐。”
季北笑了声,很讽刺的笑意,“快乐……”
他在口中重复着这两个字,似是觉得这是多么令人费解的词语一般。
可唐徽音却无法深切体会季北的心情,亦无法读懂他现在的眼神。
她立在季北的身侧,以她的身高不过只到男人的肩膀,看着他时,是要以一种仰视的姿态。
海风带着潮湿的气息一下下扫在脸上,季北微眯着眼看着远方,眼中有深邃的光,
远离城市喧嚣,海浪翻滚的声音像是一把除尘的小刷子,涤荡着人的心灵,这一刻,心底宁静极了。
“你要保持这个姿势看我多久,脖子不疼吗?”季北微一偏头看向她,因为逆着光,眼睛无法完全睁开,只好眯着同她讲这句话。
唐徽音云游的思绪被季北打断,才后知后觉,自己已经盯着季北看了好一会儿。
很奇怪的感觉,就在刚刚,从她这个角度去看季北,他真的好看极了。
明明他并非是个儒雅的人,性格里也带着几分粗糙的成分,然而就是那一瞬间,唐徽音却觉得季北有种遗世而独立的气质。
他无需多言,全世界都该偏心于他。
唐徽音没心没肺的笑了下,完全按照心意的说:“季北哥,有没有人说过,你长得很好看?”